Take Me Somewhere Nice11:42 p.m. / 2004-10-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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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今天的第二篇日記。 剛剛將「罪與罰」濃縮本看完,聽著Mogwai的 Space Rock音樂(2 Thumbs Up),感慨得很。故事的殺人犯其實是杜思陀耶夫斯基的自我寫照,現實中他因政見問題被沙皇判死刑,後改判為野外流放;在艱苦生活下的反省,令他軟化而改對沙皇擁護,而此書就著力描寫其極痛苦的心理掙扎。他的改變絕非他懦弱,只是他體會得更透徹;最後,愛情(和其帶來的宗教)終令他得到救贖。 節錄結尾主角拉斯柯爾在西伯利亞發過的夢,夢境描寫的其實是廿一世紀;似乎在表明著,人們無法「包容共濟」;但也不能怪誰,因為仇恨和自大是人的本性。 「似乎全世界發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可怕鼠疫,是從亞洲內地蔓延到歐洲大陸的。所有的人大概都要死了,只有極少幾個特殊人物才能倖免。有一種新的微生物侵入人體,這些微生物是有智慧及意志的小精靈,一旦進入人體,就會變得野蠻粗暴,瘋瘋癲癲。可是從來沒有人像這種病人那樣把自己看成是智慧和真理的代表,從來沒有人把自己的判斷,自己的科學理論,自 己的道德觀念和信仰看作不可動搖的真理。一個個村莊,一個個城市,一個個民眾都被傳染上這種病,都發了瘋。大家全都惶恐不安,亙不了解。每個人都以為只有自己才掌握真理,氣惱地看著別人,捶胸頓足,哭得好痛心。他們不知道怎樣判斷,對於什麼是惡什麼是善意見不一。他們不知道誰有罪誰沒罪。人們懷著一種無法理解的仇恨亙相殘殺。他們調來大批軍隊亙相火拼,可是軍隊在行軍途中就突然自相殘殺起來,隊伍大亂,土兵亙相毆鬥、又刺、又砍、又咬、又嚼。所有的城市裡警鐘終日長鳴,把人們都召集來,誰在召集,召集人們做甚麼,無人知道。日常的工作都停頓了,因為每個人都提自己的意見,自己的改良計畫,他們的意見並不一致,土地都荒蕪了。人們聚在一起,同意一塊兒幹件事情,發誓團結一致,生死與共,可是馬上又幹起違反建議的事情,彼此指責對方,亙相廝殺。火災和餓荒發生了。所有的人,所有的東西都毀滅了。瘟疫流行,蔓延得愈來愈廣。全世界只有幾個人能得救,那是幾個純潔的特殊人物,他們擔負著創造新的人類和新的生活的使命,使大地更新、淨化,但誰也沒見過這些人,誰也沒聽過他們的說話和聲音。」 另,前幾天看完一本教人寫小說和劇本的書,了解到做發白日夢家的辛酸;然後趕致電巳經投身電影界的未來製片、導演、監製等同窗們,要是未來給他們看自己寫的垃圾,最少要看十頁,及覆電話。書裡寫的荷里活監製,是從來不回覆電話的。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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